接去宁江,我兄弟结婚。”
刘念微哦了一声,颇有些失望。
年关将至,春风里全面停工,刘念微也找不出什么理由去宁江。
胡之然说:“其实以后有的是机会,你不是说明阳有工程吗?”
刘念微说:“这件事我盘算了一下,明年夏天开工?”
用的是商量的口吻,胡之然明白这是问他的意思。如果胡之然有意分一杯羹,刘念微愿意顺水推舟。
这跟吃软饭没什么区别。胡之然笑了笑,随意搪塞
说:“算个吉利日子就行了。”
下了飞机,两人拖着行李向外走。
刘家家大业大,自然是有车来接机。
一辆敞亮的大越野,车上靠着一个身着西装的平头青年,模样俊朗,花样美男一枚,最关键的是颇有英气,英俊中透着冷酷的神态。
刘念微刚要介绍,平头青年歪着头山下打量胡之然:“你就是姓胡的?哎呦喂,刘念微,你是不是瞎了眼了?怎么看上这么个…哎呦,你说我用什么形容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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