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就看文文愿不愿意来探寻了。
祁弘文握着筷子的手抖了抖,直觉自己此时不能抬眸去看丙左的眼神。
否则...会出事...
丙左吃着牛肉,漫不经心道:木木,等会儿你吃完饭就回去吧,这儿没你的事儿了。
纳尼?!东方木嘴里的排骨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丙左。
丙左哥哥,你真的要如此重色轻友见色忘义吃里扒外吗?
祁弘文蹙了蹙眉,说:不是说一起过七夕的吗?你干嘛赶木木走?
丙左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怕他爹地妈咪担心他嘛,未成年儿童,大晚上的还是不要呆在外面了,不安全。
东方木用眼神无声控诉着丙左。
丙左哥哥,你难道忘记了,咱们俩昨晚通宵打游戏的美好时光吗?
你难道忘记了,昨晚凌晨你还领着我出去吃宵夜了吗?并且,最后还是宝宝付的钱!宝宝好委屈!
东方木越想越觉得委屈,仿佛是个一厢痴情错付的凄惨女子。
丙左,你就是一白眼狼!
丙左云淡风轻的喝了口汤,说:木木啊,咱们说好了的,要是事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祁弘文一头雾水,什么事成了?你们俩商量什么了?
他想泡你!东方木立马说出事实。
哼,丙左哥哥,你不仁,便休怪宝宝不义。
东方木此话一出,室内空气顿时安静了几秒。
空气仿佛就此凝结,只听得见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丙左尴尬一笑,说:小孩子的话,当不得真。
东方木双手叉腰,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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