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接着,北唐月便让护工去将刘阿姨和王阿姨叫了上来。
刘阿姨穿着病号服,手上打着石膏,身上倒也没有烧伤。
王阿姨坐着轮椅,左脚上有一大片被灼伤出来的疤痕,显然已经没法直立行走了。
两人一上来,看见北唐月,仍旧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
月小姐,乔小姐。
月小姐,乔小姐。
北唐月仍然趴着,可脑袋却是恻向她们的。
依旧是那副,带着些许不羁狂妄的语调。
听说,你们俩是唯一两个,比我伤的还轻的?
刘阿姨立马低头笑了笑,大概是福大命大吧,我们俩刚好听到了月小姐您的叫喊就直接醒了,然后便从窗户钻了出去,都是沾了月小姐的福气,真要谢谢月小姐救了我俩一命了。
那你手怎么伤的?北唐月挑眉问。
刘阿姨继续回答:我啊刚从睡梦中醒来,还有点懵从窗户爬出去的时候,摔着了骨折了。
说完这话,刘阿姨还不好意思的用手挠了挠头。
那你呢?不是都听到我的喊叫了吗?怎么还烧伤了腿?北唐月看向一直默默不语的王阿姨,不冷不淡的问着。
王阿姨非常平静的答:她先出去,我殿后,所以腿被伤着了。
哦?这么说来,你还挺仗义?这确实是北唐月一贯的语调。
王阿姨处变不惊的答:没有,我一贯喜欢照顾人,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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