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似乎都能看得见,那血液从她伤口里流出,渗落下来沾湿衣服裤子的模样。
可,她依旧咬牙坚持着,不吭一声,像是不想给乔思添麻烦,又像是在无声的给她鼓励。
这一切,就像无数把刀子,往乔思心窝上插。
她恨自己无能为力,没法提前预知这场灾难,还是让大家再次处在了这种生死不明的恐惧当中。
东方弛。你现在在这里报仇可你知道你真正的仇人是谁吗?
少在哪儿胡说八道,你休想糊弄我!我的报仇对象,只有你,还有你们!东方弛显然已被愤怒迷了心智。
你知道北唐姣会陷害北唐月的事情,是谁告诉我的吗?
是西门泽。
你知道当初北唐姣为什么会酒后失身吗?
是西门泽给她下的药。
所以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搞错了报仇人选啊?
北唐姣真正的苦难,不就是从那场失身开始吗?如果西门泽当初没有给她下药,或者没有强制性要了她,还会有后来的事情吗?
乔思简单直接的一字一句,犹如一根根细细密密的针,毫不留情的扎在了东方弛的心里。
东方弛现在显然有些崩溃,他伸手抓住自己的脑袋,一副疯狂愤怒的模样,不!不可能!你少在那儿跟我胡言乱语了!我不信!我不信!
你现在搞出这些事情,你扪心自问,没有西门泽的教唆吗?
没有西门泽暗地帮忙,现在如过街老鼠的你,能把这么多东方家的人都抓来吗?
你以为,西门泽当真是在帮你报仇呢?傻子,他先是靠我除掉了北唐姣,他好坐稳财政部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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