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朝站在办公桌一侧,手臂撑着桌沿,仔细环顾四周,视线定在书柜最顶层露出的一个铁制一角。
好像是个箱子?
简朝眼前一亮。
费力的推过转椅,体力又跟不上去,简朝四处找寻工具。
*
段宝宝走了。
沈浪给他学校打了匿名举报电话。
但是无事可做的段小白可就难赶,死缠烂打,上次中途被赶下车,最后越琢磨越不对劲,肯定房间有人,不然为什么那么火急火燎的走人?
但是沈浪有男友,最该高兴的就是他啊?
有什么理由不能说呢?
段小白绞尽脑汁想了几个原因。
男友是女的,不可能。
男友身份特殊,不便透漏,有可能。
感情不稳定,暂时不透漏,不可能。
段宝宝说看的可是床.照?!那就还有一个可能,两人那啥方面不和谐,不想说,自己都纠结。
这个可能性更大点。
段小白被无情的关在门外,他越想最后的可能性越大。
沈浪他们小学刚认识那会儿,还算外向,挺爱笑,两个酒窝比女生还好看,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越来越沉默,以至于到了最后已经不想跟人说话的地步。
他是沈浪唯一的朋友,因为他们有同样的秘密。
喜欢男生,位置相同。
后来高中分开,大学后又重聚,性格越发沉稳缄默,虽然偶尔单独相处还能看见以前的影子,但是相处时间也不是很多。
段小白分析,以沈浪这种闷葫芦的性格,就算谈恋爱估计也不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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