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如他所愿,几口酒下肚,已经明显感觉运动神经自由了。
一杯酒是上次那几个小兔崽子给他吃的量。
这次只抿了一小块,药效有,时间和药劲确浅了很多。
当沈浪为了一半酒去喝第四口的时候,简朝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端起酒杯的人,脖子漂亮的扬起,有种诱人的弧度,视线下移,随身的T恤因为手臂扬起的动作露出一小截细腰...
他立刻不淡定了。
昨晚简直折磨透了,前半夜明显是他故意逗他,上下其手的时候因为知道他是头脑清醒的,所以一直反复也没太过胆大妄为。
但是后半夜就不一样了,睡梦中的他不但手脚不老实四处鼓捣来去,还吧唧着嘴巴贴了下去!
本来就受不得这刺.激,兄弟整整站岗了一晚上,饶是简朝定性耐力自制力再强,也是整整被放在火上煎了一整夜。
沈浪是梦游当然没记忆,他转头又凑了过来,准备喂完一杯酒,药解了,带他去吃饭,饿了他一上午自己也心疼。
嘴唇贴上去依旧软而香甜,沈浪意犹未尽的闭眼又尝了一会,正准备再去喝下口酒,腰间一股熟悉的力牢牢禁锢住了他。
刚要离开的唇被后脑勺的大手按住重新覆了上去。
沈浪小猫一样的亲吻,已经满足不了简朝一朝解放释放的无尽渴望。
在沈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排山倒海的吻亲的晕头转向。
等上身逐渐凉爽,瘫软的身子才堪堪回过一点意识。
沈浪哑着嗓子制止已经将衣服马上拿掉的手:“下午学校有会议,不能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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