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成开放式的小厨房里去刷碗,撸了袖子是一截颜色略深且肌肉分明的小臂,动一下肌肉就鼓胀一下,“明天就开学,你好好准备,今天晚上我值班,有什么缺的跟我发消息,明天早上在你上学前给你带回来。”
“哦。”
言野说话做事毫不拖泥带水,说走就走,陆岳池坐在空荡荡的屋里玩手机,桌子上摊着语数外政史地六本空荡荡的、上面印着“快乐寒假”的练习册。
陆岳池想的是打完一把游戏就找人抄作业去,没想到自己一个没撑住睡了过去,等再醒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半。
一个夜晚,一个奇迹,或者,一具尸体。
陆岳池选择给小弟打了电话。
电话那边的人还没睡,陆岳池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打游戏的声音。
“哥,找我干嘛?”
“秃儿,作业做完没?”
电话对面传来了一个挺热切的声音,“做完了,抄的老潘的,你要我现在给你送去?”
“别,你玩你的,我过去拿就行。”
“哥,改性了,我都不认识你了,您什么时候做过这东西?”
“家里有人了,浪不起来了。”陆岳池一边说浑话一边给自己套衣服,室外凌晨的温度不是闹着玩的。
挂电话之后,陆岳池拽着手机就往外跑,穿得多,风还能往衣服缝里钻,最后只能妥协地回家把之前言野给买的小猫咪围巾给缠在了脖子上。
外头冷,这个点儿路上没什么人,陆岳池裹住自己,低着头就往目的地走,还没走多远就跟人撞上了。
这个点还出来逛的指定不是什么善茬,陆岳池谨记言野教诲不敢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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