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睡痕,长长的一条粉红色映在他的脸颊上。
他手一松开自己手腕上就浮现出红痕来。
陆岳池怕疼,但是更想探究言野的梦境。
言野不说话,陆岳池也跟着不说话,就默默蹲在地上仰头看着言野。
陆岳池长成了一个人畜无害的样子,眼睛也圆圆的没什么杀伤力,可是就在这样沉默的时候,就这么淡淡看着一个人的时候,里面有些空,可就是这样的空带给别人无形的压迫感,不知道这个人下一步会做什么。
言野站起来揉了揉陆岳池的脑袋,问道:“饿了?”
洗过的头发软乎乎的,手感不错,一把把陆岳池揉炸了毛,扭身就是一躲,坐在了言野的床上,揶揄道:“差点没饿死了。”
言野干笑了两声就往外走,留下陆岳池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头,脚麻了,陆岳池干脆就倒在了言野的床上。
他没把那串佛珠手串拿走,陆岳池把手串从言野枕边拿了起来举在空中,用手指去摩挲上面的纹路,正对着天花板上悬着的灯,陆岳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去看。
关于言野的过去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是一个未知的人,又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跟没底线似的。
小陆难得地有些神伤,把他的手串又塞了回去,顶了腰用自己的身体在言野和自己的床上搭建了一座桥,用脚把自己的手机给夹了过来,屏幕上闪着一水儿的消息,尤其是潘诚,一下轰了百八十条消息过来,说什么新开了家电影院,问自己要不要去看看尝尝鲜。
可是陆岳池一个都不想回,暂时失去了与人交流的欲.望。
这个情绪持续到了自己在楼下居委会大妈
第2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