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们招呼因为驻足听歌而有兴趣看看净水器的人。竟然还有的人来问销售人员,那扩音器是什么牌子的?
好歹算是顺利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
去高铁站的路上,肖朗一路对成员们夸个不停。
“好听,真好听!你们唱得真好,那首歌也很不错。刚才听了一下你们专辑的歌,每一首都特别好!我见那七首歌的作曲编曲人都是一个叫‘桥豆麻袋’的老师,我之前没有听闻过,这位老师是你们公司的作曲人吗?”
同坐一车的人都没说话。要是和乔朕行在一个车,还能让乔朕行自己去解释,这正主不在咋说?
在肖朗的重复询问下,还是开车的任助理笑了笑,解释道:“是我们公司的作曲师。肖老师您要是能和我们公司成功签约,以后就能和这位老师一起搞创作了。”
闻言,肖朗无神的眼睛变得炯炯有神起来:“啊,是吗,太好了!我……啊呀,这位老师应该看不上我吧,我没有几首能拿得出手的作品……唉!”
至此,一直到上了高铁,肖朗都心事重重的,如同即将见到心目中的女神,忐忑不安,紧张到本来就进展不顺的歌词编写更加停滞。
来时坐飞机,寻个外出起飞的吉祥寓意,那么回去坐高铁,是不是意味着能脚踏实地?
乔朕行和成员们一上高铁就进入补觉状态。这两天虽然外出工作,但活动量并不大,下午回到公司肯定得加大练习量的,早早养足精力为好。
周围都睡得香,肖朗再紧张,也被染上瞌睡虫,等再醒来,见邻座的丁尚已经醒了,正盯着手机气呼呼的。
肖朗好奇询问原因。
丁尚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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