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朕行没说话，因为他不清楚肖朗说的是谁。
没过两分钟，肖朗又是拍桌：“啊，这个白发宫宫主也是个坏的！”
又过几分钟：“妈的，一群恶人！”
等到三万字看完，肖朗平复了好一会儿，看向乔朕行，神情纠结：“请问，你要写武侠，那个‘侠’体现在哪里？”
乔朕行风轻云淡：“体现在读者的心里。”
肖朗和郑青淳双双一懵：“啊？”
“就比如肖哥你，你的义愤填膺，就是一种‘侠’。我不希望通过塑造主角去展现侠义，相反，我希望通过所有角色的恶，去引导读者发现或解读何为侠义。”
“唔，说得有点高深。但恕我直言，这种写法放在网络文学里，会被读者们骂得体无完肤。读者希望看到伟光正的主角，希望主角去做侠义之士。你塑造的主角，没有克服人性中的阴暗面，格调就不高。格调不高，就不讨读者喜欢。”
乔朕行微微挑眉：“没有克服人性中的阴暗面，就不讨读者喜欢？唔，那我再写，肖哥你还看吗？”
“当然看。”肖朗回答得不假思索。可话音刚落就回过味来，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唔，或许是出于猎奇心理吧。”
乔朕行笑：“无所谓，我写着玩玩罢了。这三万字要是没问题，我就先发了。”
“嗯，你发吧。”
就这样，乔朕行以笔名“瞧发慌”在绿光原创文学网站，发表了第一部 ：《万物皆可登云梯》。
被审核通过后，立刻得到肖朗给书友的直接推荐，推荐语：【全员恶人，不容错过的后现代武侠巨著《万物皆可登云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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