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她知道,她不能大笑的,因为人中有点儿短,大笑会露出牙肉,有些吓人,所以只能微笑,但是一旦高兴起来,也就忘了不能露出牙肉的事情了。
若是开怀时都不能肆意地笑,那岂不是太拘着了。郑雪梧家里的长辈虽然也教导她要举止得体,但从未限制过她的笑容,她也就没多在意。只是到了青春期,正是敏感的时候,有一次被同班的一个男生取笑过一次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大笑露牙肉很难看。
孟致远回过神来,自己练习了一下勾和抹的指法。郑雪梧再把教材上这三个的练习圈出来,让他课后练。
一个半小时就在练习和不断纠正中过去了,孟致远说要送郑雪梧回家,但是被郑雪梧拒绝了。
真的不用送。你想想,你送我回去,还要再回来一趟,多麻烦呀。郑雪梧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包包,然后帮着孟致远把琴收进琴袋里。
那好吧,你到家了告诉我一声。孟致远看着郑雪梧挂着笑容的脸,迎着夕阳洒下的光,很是温柔,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气,更是暖香宜人了,还有一点儿缱绻的感觉。孟致远心底升起了一股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感觉,像是觉得很安心,又有些不安,好像有不舍,难以名状。
她是这么的近,他们中间隔着夕阳的光辉和空气中浮沉的微小尘埃,他看得清她鼻尖和脖子上的痣,以及她唇上的纹理,闻得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可是,他们真的离得那么近吗?
郑雪梧走到门口时,孟致远突然叫住她:郑老师,天气不错,我们一块儿散散步吧,带你转一转,怎么样?
郑雪梧停住,然后想了想,自己回家也没什么事情,就说好。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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