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的叶子还没黄透就被连着两周的雨打落,我们等了好久,终于等来了天晴。烟火在晚上才绚烂,但是我们有幸,看了一场在白天的七彩烟火。
十一月的第一个周五,是孟致远的毕业典礼。
孟致远身穿学士服,头戴月桂冠的样子还真的有几分意大利诗人的感觉。郑雪梧把一束花和一个盒子递给孟致远:毕业快乐。
孟致远接过花,笑着抱住郑雪梧:谢谢!是什么?
郑雪梧有点害怕,赶紧挣开:是领带。你爷爷来了吗?
孟致远:来了,在那边和我老师说话。孟致远指向左边,孟爷爷就向他们走来。郑雪梧赶紧跟孟致远使眼色。
郑雪梧:孟老师好。
孟爷爷:雪梧,好久不见。暑假怎么没空来佛罗伦萨玩呀?这次是来看孟致远毕业的?郑雪梧笑着点点头,身份变了之后,面对孟爷爷的她还是很不自在。
孟致远看她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很是局促,就轻轻地拉住她的手:我都告诉爷爷了。
郑雪梧惊讶地看着孟致远,再看向孟爷爷。孟爷爷笑: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雪梧你不要有负担。
此话一出,倒显得郑雪梧忸怩了,她尴尬地笑了笑,赶紧摆正自己,大方一点儿:好。
孟致远:放轻松点。我们三个一起合个影吧?三人站成一排,合了张影。旁边的同学还端着酒杯吃着东西,毕业典礼不像国内那种庄严肃穆,更像是一种欢乐的庆典。这不,地上满是礼花的碎屑,大家的笑容都让这阴雨天变得阳光灿烂起来。
孟致远带着孟爷爷和郑雪梧一起吃了午饭,郑雪梧就要回米兰了,孟致远需要留在佛罗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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