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嘱咐安素比赛结束了要好好休息,说李婶每次说起安素都是怎么的刻苦,把李婶心疼的不行,劝了安素几次,安素嘴上答应,行动上还是照旧。
安素听着电话那头泽安为数不多的长长嘱咐,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就像干渴了很久的人喝到了水,忍不住放大了嘴边的微笑。
泽安说了半天,发现那头的安素没有回应,疑问的说:安素?
安素乖巧的回答:我在呢。
俩人隔着电话,在不同的地点,不约而同的默契笑了出来。
笑完,泽安叹了一口气,觉得现在自己看不见自己的小姑娘是何其的可惜。
泽安又宠溺的对安素说了一句你呀,让安素感觉自己就像是小时候犯错的小女孩,被母亲轻点着鼻头说教,虽说是在训斥犯错的自己,里面却满满都是爱。
泽安看了看时间,不想再打扰上午耗费精力比赛的安素,让安素好好休息,主动挂断了电话。
泽安那头挂断了电话,这头的安素却还是愣愣捏着手机,想着事情。
许久,安素才长舒了一口气,似乎是想通了什么,满身的轻松。
安素把手机放到床头,掀开酒店的被子躺了进去,似乎是像对着什么人说话似的,对着手机的方向,说了一句午安,很快进入了梦乡。
下午,尽职尽责的社长程双一到点就敲门叫醒了所有社员,大家一起走去了比赛现场。
下午的比赛,还是不尽乐观,原本被大家寄予厚望的弓弦类别里的大提琴选手,被人斩与马下,获得了第二名,还有许多社员连总决赛的参赛资格都没有获取。
倒是原本不被看好的双簧管社员,超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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