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淡忘。毕竟,晚会现场出现学生受伤的状况,于她辅导员而言,是一件否定能力、否定掌控力、且很没面子的事。如果学生把事情闹大,导致校高层过分关注,于她的职业生涯,也是极不利的。所以,淡忘是一种美德。
当然,辅导员毕竟是一只老狐狸。她就像消化系统,以最快的速度将早已准备好的斥责,转化为假惺惺的关心和浮夸的关切慰问,表演绝对可以达到一早催吐的上佳效果。如果有人实在想吐又吐不出,找辅导员就绝对没错了。
医药费怎么算?和学校算还是和你算?赵逍抬手臂,只关心现实问题:听说这次晚会你是幕后黑掌控,跟你算跟学校算,应该没差吧?
该服软时就不能强硬。孙辅导员想把事件最小化,也怕赵逍利用这事替她捅大娄子,更不希望因为这事影响自己的口碑。于是耐着性子,使着假笑说:医药费我全报,你带单据来就可以了。
知道了,过会把单据给你拿过来。赵逍起身离开,没打算多做逗留。
孙辅导员叫住她,依旧陪着笑:赵逍,营养费方面我也可以给的,你希望是多少?
医药费全额报了就行,只是骨折,不是营养不良。赵逍提嘴角笑,软软拒绝。她可不想在营养费上落下口舌,到时候自己一定会变成这位假惺惺辅导员到处炫耀自己慷慨的道具。展开个标准笑容,赵逍指门口:没什么事我回教室了。
好,当心点。辅导员也是一脸假笑,脸部肌肉有点酸。
赵逍迅速离开,口上说的是回教室,事实却是打着算盘翘课。
外面阳光温暖和煦,和昨晚的寒冷比起来,是多么得不一样。赵逍闲庭信步晒太阳,忽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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