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参加过拍卖会,但她知道《浣溪沙》的首作就是被她爷爷买走的,当时才卖1500块钱。
之后过了了一段时间,爷爷觉得不好看了,就把他从墙上摘下来,让打扫卫生的阿姨处理了。再次见到那画,是在潮湿的杂货库里,框子稀烂,画作也因为泡了水,毁得七七八八。最后,系数进了垃圾桶,去了垃圾站。
前排陈箬虽然很讨厌背后的赵逍,但被对方这样一哔哔,心里不存疑虑是不可能的。于是她举牌就没先前那样强势,一犹豫,画就别人拍走了,最后成交价是1800万。
台上1800万一锤定音,台下掀起一阵小骚动,纷纷把目光投向那位胜利的买主。
如果你说的是假话,我们没完!陈箬突然回头,狠狠发话。
干嘛突然回头!吓我一跳。赵逍表情纠结地回击:你咬我,来,e on。
陈箬愤愤扭过头去,气难平,可画作已是别人囊中之物,她还能如何。
真没骗你,赵逍默默对着那个发髻比口型。
枯坐良久,赵逍的脑子又转到了朋友圈的问题。她不相信独月辉看的假微信,那秦奕修很可能是真屏蔽自己了。唉,别说三天可见,人家连三分钟也不想让你看。
大哥,为难你了。赵逍默默瞥一眼身边的男人,好看是好看,但咱也不能为难人家。自己是个什么漏洞百出的形态,自己还没点逼数?既然是避也避不开的事实,又何苦寻根问底非要看个清楚,明明知道现实会把自己砸得头昏脑涨。
这幅帆船真漂亮,拍到的人一定很幸福。秦奕修在一侧忽然说。
把自己拽回现实,赵逍顺着他目光向台上看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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