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雨,只是借伞一撑回学校,没别的。赵逍低低的解释,太奇怪了,她忐忑是真,为什么还要有隐隐不安?
秦奕修开着车,无所谓地说:那天是暴雨,下到凌晨才停。看那条小路那么僻静,应该没地方买伞,有伞的人带一下没伞的人,是做好人好事,应该感谢。
不好意思,应该避一下的。赵逍低低说。
没关系的,谁信那破杂志写的破玩意。秦奕修揉揉她脑袋,笑,不以为意。
他并不介意,本该轻松了,赵逍不知为何,却觉得心一沉,燃起更深的不安。真的那么不在意吗?还是根本就不在意?这份杂志传达着如此清晰的不适感,为什么秦奕修却如此毫不在意?
她怪自己多虑,坐在一辆车里,气氛温暖又甜腻,她到底在担心什么?她摇摇头,想让自己恢复理智,思绪里却突然飘过一个念头,再次闪过瓶中帆船的刻字:等待让我们有缘相遇,若只是指尖轻触,也是有幸擦肩而过。她的心一纠,便没法阻止地重重往下沉去。
第62章 聚会总有理由
新年前夕的最后一次聚会,浪起来。
今年,独月辉会随父母去国外过年,所以他整个新年及之后的一个星期,都不会在A市出现。于是以此为由,独月辉召集大家年前再聚一次,再相见亦是明年。
这次聚会其实与往日没什么区别,除了可惜了卓倩韵无法到场,其它内容不变,吃吃喝喝、讲笑话,以互损为乐,以八卦为终极目标。
吃过晚餐,独月辉开了一瓶红酒,大伙拿着酒杯围在在地上聊天八卦。背后的唱机里轻轻放着舒缓的音乐,客厅里的气氛愉快又欢乐。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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