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起来。她轻轻摩挲着纱布粗糙的表面,被烧成灰烬的笔记本再次出现在她眼前,她不自觉地眉头微蹙,无法原谅四个字在心底牢不可破。
独月辉喊张无端菜,在厨房里悄悄说:太奇怪了,说分就分,我们连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同感。张无点头说:你得去查查这个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的手伤的可不轻,还有她的情绪也不对味。这些和秦奕修一定有脱不了的干系。
独月辉点头同意:这分手分的实在是过于蹊跷,一点预兆都没有,这才几天,说不好就不好了。
是,张无点点头:得查清楚这事,不能让赵逍吃亏,这孩子缺心眼,易吃亏。
独月辉偷偷看一眼正在看电视的赵逍,双眉微蹙:这货不长心眼,分手了还和没事人一样,什么时候能成熟点,就不用我们操心了。
就怕她埋在心里不肯讲,那才磨人。张无递一支烟给独月辉:抽一根再出去。
独月辉接过烟点上,从鼻子里喷出烟雾:这事必须查得清清楚楚。如果是和平分手,老子重新替赵逍找个更好的,如果不是,我也绝对不会放过秦奕修。
绝对不放过。张无抽完烟,忽然打趣道:你说会不会是赵逍甩了秦奕修?我们误会了?
独月辉一听乐了:她要是有这本事甩了秦奕修,我们开香槟庆祝,不,我请大家吃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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