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说:是的,对于母亲,赵逍是真的在心里被迫说再见了。
他想起赵逍在父母离婚的时候,大概只有6岁,看着自己母亲离开,她没有哭,而是一直看着一副动物园简笔画笑,说她能通过画和妈妈对话。后来,得了那张车票,她就对独月辉说,她和妈妈一直都有联系,有一天妈妈会来接她的,瞧,票都买来了。可惜,没有后来。
秦奕修,黑夜里,独月辉声音冷若寒霜:你真的对她干了一件非常残忍,无法原谅的事情。我不觉得你们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不可能了。
秦奕修蹙眉,没有作声,他的心落到无底深渊,喉头生痛,哽咽到无法发声。
另外,我劝你小心一点,独月辉望一眼秦奕修,补充道:别以为赵逍没有人替她出头,只是因为她不愿意接受母亲的遗弃,所以才那样抗拒其他人的同情和帮助。现在唯一的羁绊也没有了,她可并不是想象中软绵绵的小羊羔。
如果她要报复我,我都接受。秦奕修绝望地说:我希望她报复我。
唉。独月辉摇摇头,瞥一眼失魂落魄的秦奕修,最后说: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把最疼爱的妹妹给你,你就是这样回馈我的,算我眼瞎,认错人。说完,头也不回的的离开,空留下秦奕修一个人站在冷风里无限懊悔。
第76章 甜品是生活必需品
昨晚上揍了秦奕修,心情依然不能平复,于是第二天周六晚上,独月辉打算找赵逍吃晚饭,就算她在宿舍里,也得把她拖出来。结果,独月辉电话给赵逍,对方根本没在宿舍,正和陈风在外面吃饭。
陈风的名字总让独月辉听了刺耳,固然赵逍和秦奕修没有将来,可独月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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