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律师小心地说:没想到秦先生真的在家,还担心您度假没有回来。一边说,一边客气地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只信封:我是来给秦先生送这份文件的。
我现在拆?秦奕修结果文件询问。
请。张律师点点头,眼中有些怯意。
秦奕修有种不好的感觉,如果一名律师登门,那么他将和你谈论的必然是法务上的问题。在秦家,如果动用律师上门,那么就是有什么文件需要自己签署或者审核了。而他秦奕修现在能签署的文件,应该是持续让他降位的惩罚性文件。
果然,牛皮纸文件袋里是一份调任书,要求他立刻离开现有公司,去另外一间更小的子公司任职,那间公司主营起居用品。
这种文件本可以直接邮寄到秦奕修手中,他签字便是,现在还特地派一名律师到场,真是预谋好的现场羞辱,可见父亲其实是对自己非常不满和愤怒的。
秦老爷说让你去这家公司磨练一下。张律师小心地说。
好。秦奕修没有作任何辩解,表情也淡,只快速地签名,然后确定好办公地点,及两个星期后上任等相关事宜。
张律师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甚至连预想中的挨骂都没有。拿到两份合同后,他依然心有余悸,快速告辞离开是非之地。
送走张律师,秦奕修淡然地去厨房泡了一杯咖啡喝,他心里没丝毫波澜,连一个涟漪都没有,他平静地看待一切,好像所有发生的事都只是别人,而他只是个看客而已。
桌子上的手机再次响起,秦奕修接起电话,是秦皓林的。
你在哪?秦皓林问。
公寓里。秦奕修回答。
秦皓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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