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年八年内恐怕也不会有人发现。至今下落不明的那个侦探或许就是这个下场。
如今的老城区日渐衰落,可它也曾经实实在在辉煌过,能在那个岁月占据老城区这么一大块地的宅子,即使凶名在外也不会太便宜,穷人买不起,富人不愿意触这个霉头,那么这个人说自己买下野楼,可信吗?
思忖间,腾耀余光瞥见个白花花的影子,低头一瞧,那只企鹅正亦步亦趋徘徊在那个人的脚边,探头探脑盯着他呢。
“它是你的宠物吗?”
那人没回头,淡淡地“嗯”了一声。
腾耀舔舔唇角,心中多了三分警惕。声称在野楼里看见白影的侦探是刘老板雇佣的第一任,于半个月前来探野楼。那晚月明星稀,即使不开手电也能看清路,偏偏到了野楼附近光线变暗,侦探翻包找手电的时候被突然出现的白影吓得屁滚尿流,甚至要去看心理医生来调节。
如果侦探看到的也是企鹅,这一人一企鹅在野楼徘徊少说也有半个月了,虽说买这么大个房子的确需要更长的思考期和观察期,但三更半夜来看房还要带只企鹅,是不是也有点诡异?
“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腾耀没话硬找话,“不会是买房的时候被中介忽悠了吧?我可跟你说,这野楼是我们这儿有名的凶宅,你如果不知情是可以找中介索赔的。”
那人行至门前,白净修长的手指在门锁上轻轻一划,房门吱扭怪叫着缓缓打开。老旧的建筑如同沉睡多年的怪兽,向企图触其逆鳞的无知人类张开了血盆巨口,而开启那道门的男人成了第一个被吞噬的对象。
忽然,温暖的灯光从敞开的门里倾泻出来,那人重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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