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最早的四个人不是他杀的,”陆渊所指的“他”自然是被抓的大军,“两年前,他也只是受害人。”
两年前,本地出过几起失踪案,失踪者有男有女且没有任何共性,所以没人把他们的失踪联系在一起,更没人想过他们的尸骨会在今晚的野楼后院里被挖出来。
“杀害他们的是同一个凶手,而那个凶手的尸体,也和被他杀死的四个人一样,在野楼地下埋了两年多。他是在杀第五个目标的时候失了手,被对方反杀了。”
陆渊没再说下去,但腾耀已经全明白了。
大军就是凶手的第五个目标,也是这个疯狂的连环凶手的终结者。本来只是一场正当防卫,大军却走上了另一条不归之路,他把连环凶手埋进了野楼,自己成了连环凶手的接替者,并在极短的时间内犯下第一起命案,受害人便是被埋在泳池之下的小玉。
此后他消停了两年,于近日再次犯案,如果没被抓住的话,他也会像当年那个凶手一样开始密集作案,那时不晓得又有多少无辜的人要埋骨于此了。
这栋名声在外的凶宅本没有鬼,却在沦为埋尸场后逐渐变成了人间地狱。
“我不懂,”腾耀撑着额头,喃喃低语,“那六个来野楼探险的年轻人只来一次就被吓疯了,凶手呢,一而再潜入野楼埋尸倒安然无恙。他们为什么不去针对害死他们的人,反而要把矛头对准没有恶意的探险者,即使是老鳖,在这件事里也是无辜的。”
“‘冤有头债有主’是活人的规则,不是死人的。”
陆渊望着腾耀,感受到他的情绪一点点平复下来才接着说:“我没见过这栋宅子兴盛时的模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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