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并没有,陆渊说得是实话。
他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面岔开话题:“那个,老教授怎么样了?我听他夫人说他情况不大好,可能……”
“他比你醒得早,”陆渊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你再多躺两天,他都能提着水果篮来看你了。”
腾耀一愣:“醒了?”
陆渊“嗯”了一声,这时厨房传来嘀嘀声,他便往门口走。腾耀巴巴地跟上,刚出卧室,他余光瞥见门边站着个人,还挺眼熟。
“孙老夫人?”这下腾耀彻底惊了,不是说极乐之域的亡魂出不来吗,孙老夫人怎么会出现这儿?
孙老夫人无措地搓着手,关切问道:“你身体怎么样了,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腾耀愣愣地点了下头。
孙老夫人怪不好意思的:“那天真的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家老头子就死定了,谢谢你冒这么大的风险救下他,也谢谢你救了我。”
腾耀后背贴墙,螃蟹似的挪到厨房,小声问正在盛汤的陆渊:“陆哥,那怎么回事啊?”
陆渊像是感觉不到汤碗烫手一样,端着碗看着腾耀夸张瞪眼、手一个劲往外指的模样,半晌,他弯起了嘴角,轻轻摇了摇头。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你毁了老教授的墓碑救了他的命,我带你离开的时候不小心把你的血洒在了孙老夫人的墓碑上,于是她也被我带出来了。”
腾耀的眼睛更圆了:“就这么简单?”
陆渊反问:“你以为有多复杂?”
腾耀闭住嘴,腮帮子憋溜圆。
陆渊实在受不了他这蠢样,招招空着那只手:“过来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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