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耀很想说“那是我媳妇”,想了想又憋回去了,以前他常用类似手段接近调查目标,然而现在他很不想用这种烂借口,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为什么。
由于花田很大,里面的隔间要用小车送客人过去,妹子徒步说明腾耀的隔间并不算远。腾耀边走边偷瞄经过的隔间,有些是空的,有些有人在喝茶聊天。突然,他指着一间空着的隔间说:“我要坐这里。”
妹子看了看:“这里有人订了。”
腾耀央求道:“订座的客人来了我立马换地儿,我大老远走过来的,实在走不动了,你就让我在这坐一会吧。也不用上茶水小吃,待会儿不会让你们费劲收拾的。”
妹子看腾耀那随时要扑街的模样,犹豫片刻后答应了。
等妹子一走,腾耀立刻贴到隔间墙壁上,偷听隔壁的动静。多亏他眼尖,瞄到了坐在那屋的小赵老婆,虽然这个位置没办法拍照,但他可以先听听这两人到底是普通朋友聊天还是真要出轨,然后再做决定取证也不迟。
隔壁,小赵老婆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从包里拿出一个纸袋递了过去:“给,我手头就只有这么多了。”
她对面坐着个西装革履的男青年,长相还不错,眉宇间挂着淡淡的忧愁。他把袋子推回到小赵老婆跟前,苦笑着说:“我跟你说那些不是为了向你要钱,我只是心里憋了太多事,想找个人诉诉苦。”
小赵老婆把袋子推过去:“我知道你的难处,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了解你,你也应该了解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能够在你困难的时候帮你一把,你别拒绝我的好意行么?”
男人垂首,呼吸声陡然加重,似乎是想哭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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