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是怎样亲眼看着往上走的路一条条被堵死。
母亲去世后,家里只剩下他和一个失明老人还有一个路都走不稳的小孩,?讨债的人挤破了门。
一切都已经那么绝望,他还是觉得只要他咬牙坚持下去总有希望,?直到他发现,?就连他出生时登记的性别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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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被命运狠狠戏弄过后就摁进了下水道里,?浑身沾满泥污,?几近窒息,看不到光明,看不到希望。
不知有多少次,他梦到他重新回到了学校座位上,?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没有那么多烦恼,没有那么多忧愁,不懂守护家人的责任有多重,不懂现实的残酷,?还是那个对未来充满向往,成天傻乐着去为考进第一军校的梦想而奋斗的三好少年。
他甚至梦到几年后的他,身上穿着笔挺的军装,胸前的徽章像是太阳一样熠熠生辉。
他终于可以帮助更多更多的人,而不再是那个渺小的下水道里卑微的野草,带着一丁点儿的人挣扎求生就已耗尽全部力气。
那是他多么梦寐以求的事!
可现在,当有一个人告诉他,他可以往上走的时候,他的心里却居然并没有那么快乐了。
只要一想到虞逸涵把他送回来后在夜色中离开的背影,季逍的心里就升腾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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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刚刚居然还在外面对着虞逸涵说出那种羞耻至极的话来。
他明明那么排斥做一个omega,还是一个让他感到怪异到极点的怀孕了的omega,一个要被alpha占有和标记的omega,但,唯独面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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