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从陈简身后站出来。
卧槽这龟儿子,他还真不要女儿啦?
陶晗心被扎了一下,冷冷道:还有什么事吗?
西装男搓着手笑了:你猜我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我不知道。陶晗翻了个白眼。
西装男心情着实不错,也不生气:我今天是来跟老板签合同取余款的。
陶晗:哦。
你就不问我取什么余款?西装男对陶晗的无趣十分不满,你的琴呀!
陈简明显感觉到陶晗身子僵了一下,他赶紧悄悄凑上前,顶住陶晗似乎摇摇欲坠的身子。
西装男眼里冒着精光:当初不是说付启志四十万给你买的嘛,嘿,没想到被你拉了几年价格非但没跌还涨了,你猜我卖了多少?
他冲陶晗比出一只手:这个数。
陈简赶紧扶住陶晗身子。
陶晗愣着,明明已经知道自己的琴会被他卖了,但当亲耳听到之后,心里还是忍不住,疼的死去活来。
越是名贵的琴便越没有二手减价一说,越是专业的琴拉过的就越好,很少专业的提琴手会把自己的琴卖出去,这无疑是从自己身上砍了一条臂膀。
那把刻着TH的琴在西装男眼里值五十万,外行,看到的只有琴背后那个标着价格的价签罢了。
他们不会在意这把琴的面板用的是什么木材,不会在意琴的调率高还是低,更不会在意这把琴的产地,经由那个制琴匠人的精心琢磨。
陶晗也不知道最后自己是怎么走出琴行的,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正跟陈简,肩并肩,眼前是晚霞,背后是夕阳,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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