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太能开心得起来。
她想做的,一直都不是在酒吧里弹吉他啊。
陶晗回家有时候很羡慕陈简,他在上学,在学他擅长并且感兴趣的东西,有时候一头扎进书本里便不出来。
陶晗在酒吧里就很羡慕向思年,向思年每天来都要提起他乐队的事儿,神采飞扬,这几天甚至还打开手机播放器,要给陶晗听他们乐队的原创歌曲。
播放器都凑到她耳朵上了,陶晗不听也得听。
怎么样?好听吗?向思年一放完便迫不及待地问。
作为同有音乐梦想的人,陶晗在这方面一般还是很卖向思年面子的,她回忆着刚才那就几十秒的旋律:就这么短吗?
这这是个小demo,完整的曲子我还在改呢。向思年满怀期待的样子,你就说好不好听。
还行。陶晗点点头。曲子热闹却并不聒噪,音符里处处蕴藏着年轻人旺盛的生命力和对爱情的想往。
向思年乐了:你喜欢就好,这是我为你写的。
陶晗:
她叹了一口气:向思年,你清醒一点,那么多美女等着你挑呢。
店里最近有很多年轻的女客人过来,专门为了听向思年唱歌,那听歌时投入的表情和结束后激动的欢呼,就跟听演唱会似的。
卢钰最近都不怎么上台了,每天拿着小计算器算账,一边算一边笑得合不拢嘴。
向思年不干了:我喜欢谁你还不知道?你是不是就是喜欢那个卷毛?叫什么来着,就是老喜欢把秋裤塞进袜子里,秋衣塞进秋裤里的那个。
他一边言语阐述一边用手比划,三维立体,十分有画面感。
路过
第4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