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哭得有多难过,紧紧抓着那小子的手,寸步不离地跟上救护车。
这几天一直在医院,为陈简忙前忙后地跑。
他心里有点吃味,但更多的却是震撼。于是只能趁这个机会让那小子着着急,以缓解自己心里的那么点放手后的不甘。
只是暂时放手,向思年别扭地想。
陶晗拨开众人挤到陈简身边,摸了摸他额头温度,紧张地询问:怎么样?头疼不疼?还晕吗?要不要叫大夫?
陈简还耿耿于怀着:我肾没问题,真的没问题。
好好好,知道你没问题,我最清楚了,行了吧。陶晗随口安慰着,就怕他又太激动。
卧槽!壮汉听见丹丹小声叹了句。
掐着他大腿的手更紧了。
壮汉疼:你又怎么了?!
丹丹转头,看着壮汉表情扭曲的脸,然后又把头扭过去,只留一个后脑勺给他。
我反正不知道你肾好不好。
众人围在陈简病床前坐了一会儿,聊天解闷,直到护士推着治疗车进来。
麻烦家属出去等一等,咱么该给患者伤口换药啦。
陈简这才记起来自己头上还包着东西。
陈简头一回在清醒的状态下换药,吞了口口水:换药疼吗?
护士笑笑说:换药不疼的,这么大小伙子还怕疼呀。
护士换完药,拿着个跟苹果外面包着的网套差不多样式的套子过来,作用是给陈简固定头上的敷料,已经换完啦,来把头低一低,再戴个网套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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