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儿上,敲了敲他的桌面,在少年停笔抬头的时候,眼神暧昧地推过去一张面纸。
她指指那张面纸,又抬手在耳边坐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然后笑了笑,扭着腰风情万种地走了。
陶晗看见陈简拿起那张面纸。
她不由地眯了眯眼,顿下手上擦酒杯的动作。
她看见陈简把那张纸折了个面儿,凑到鼻子前,用力擤了一下鼻涕,然后把沾了鼻涕的纸团毫不犹豫地扔到桌下垃圾篓里。
陶晗还算满意,笑了笑,低下头继续擦杯子。
另一边,陈简从书本中悄悄抬眼,看见陶晗已经收回视线,继续擦酒杯了。
好险好险,还好急中生智擤鼻涕了,他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口,暗中庆幸。
自从上次在商场发生了由于给电话号码而引起的一场血案之后,他还特意跑去请教了向思年,十分诚恳地问陶晗为什么会发飙。
当然,隐去了自己被陶晗情急之下用内衣砸的桥段。
向思年听完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后摸着下巴,从头到脚打量了焕然一新的陈简一番,然后了然于胸。
这么跟你解释吧,如果陶晗,在街上被陌生的帅哥搭讪,然后她收了人家的礼物,十分热情的跟人家聊起天,最后还互相留了电话号码说以后常联系,你有什么感觉?
我要被绿了。陈简十分诚恳地回答。
你这不挺明白的嘛。向思年伸个懒腰,打着哈欠继续去练他的歌去了。
然后陈简就琢磨明白了,他不可以随便给别的女的电话号码,当然,收别人的电话号码也不行。
陶晗跟丹丹擦完了杯子,把酒杯都搬回到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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