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都有。
陶晗认认真真地看他头顶:我觉得还行,挺多的,暂时应该还没有秃头的风险。
陈简:谁说他会秃头!秃头这种事情是靠基因决定的好吗!
陈简敢保证以后向思年都秃成地中海了他都不会秃,他一边咬牙切齿,一边看着身下某个办正事也不专心的女人。
陶晗突然被顶了一下,她条件反射般的嘤了一声,感受到体内的某物又变得勃发而滚烫。
陶晗不可置信地睁大眼。
陈简一手捏着她下巴,一手捞过被子重新罩在两人身上。
再来。
背面儿海浪似的翻涌一阵,陶晗好不容易逃出一个头。
她钻出来,两只细藕似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她哼哧哼哧地喘着气,脸红得像煮熟了的虾子,眼角还有几滴泪痕。
只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又被人给把着大腿拽了进去。
女孩隐隐约约的叫声从被子下面传出来:轻一点呜呜你再这样我会死的
才不会,嘶~放松,乖。男人柔声说着抚慰的话,动作却不停。
最后的时候陶晗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昏昏沉沉睡过去时,瞟了一眼墙上挂钟的时针指向。
欲哭无泪,折腾了大半宿。
再这样折腾下去,她才是会秃的那一个。
**
陶晗带着琴去了向思年公司。
一路上有挂着胸牌的职员老是回头看她然后点头给她打招呼,还以为她是公司新签的艺人。
向思年已经在等着了,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嘬着一杯冰美式咖啡,大牌架子搭得足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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