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 二话没说便将牛奶接过一口干完,紧接着跪在床沿圈住喻行南劲瘦的窄腰,将自己的脸埋在对方胸膛上蹭了蹭,随后才眯起眼睛笑道:“老婆好贤惠喔,来?香一个。”
韩深说完就仰起头,冲着正淡淡注视着他喻行南撅起了嘴。
喻行南没反应,只是用深色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韩深,半晌才出声?:“你?知道自己连续做了几天噩梦么。”
韩深面?色一僵,慢慢收回了自己正撅着的嘴,然后试探着回,“几天?两?天?”
喻行南语气有?些冷,“每天。”
韩深看着喻行南沉默了会儿,随后轻叹一口气,松开了手,转而去床头点了根烟开始抽。
云雾渐渐模糊了韩深略显憔悴的面?容,他朝喻行南呼出一口烟雾,低声?道:“没办法啊,我遇见事了都这样。”
韩深说的没错,他从小就这样。尽管他表面?上看着天不怕地不怕,但内心其实也有?脆弱的点,即容易受到?刺激,噩梦不断。
这就像他幼时遇见的那次火灾一般,直到?现在都还有?阴影,怕火怕热怕晚上一个睡,甚至那场大火偶尔还会在他梦里重?现,将他半夜惊醒。
喻行南闻言眼神一变,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随后便弯腰坐在了床边,开始默不作声?地给韩深揉腿。
喻行南的手很好看,骨节均匀且修长,按摩的手法很是娴熟,也不知给正在眯眼抽烟的韩某揉了多少次。
韩深见此有?些意外?地挑眉,随即嘴唇一勾,就偏头看着喻行南的俊脸上挑着尾音道:“这是干嘛呀,不准备继续问了?”
韩深其实都已经准备好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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