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等唐小潮呼吸匀称后,韩深这才跟做贼似的打开手?机,重新点开短信内容。
韩深没立即回复,仅是定定看着,仿佛这几个字就是喻行南的缩影,能透过其感受到那人熟悉的气息和温度。
说实话?,其实韩深之?所以迟迟不回信,主要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当初他的确许诺过,假如今年蝉联冠军,就在领奖台上向全世界宣告“音乐才子Erwin von Ben是我老婆”这句话。
但以他们两人如今的关系,这句话曾经被赋予的意义已然消逝不见,再无?如烈阳洗礼般的热情,只剩被诺言支撑起来的空壳。
兑现承诺,即为守信,若不兑现,就是失信,除次之?外,再无?其他。
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任谁都无法在跟爱人因矛盾分居时便毫无芥蒂地公然向全世界出柜,大肆宣告那层最为亲密的关系,尽管还爱着对方。
这般想来,韩深更为纠结,不知该如何回复才好,许是精神太过疲惫的缘故,竟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等再醒时已是翌日清晨。
等到意识尽数回笼,韩深这才彻底清醒过来,连忙拿起手?机打开,见自己还没回复,登时有些心急。喻行南始终没收到他的回信,昨夜肯定不好过。
想到这里,韩深难免又有些自责,揉了揉眉心思索片刻就立即回复:抱歉,昨晚没看消息。还记得。
尽管韩深心里仍有疙瘩,但思来想去,还是不想违约,宣告就宣告吧,反正迟早的事,现在就只是时机差了点。
于是在这之?后的两三天里,韩深总会在不经意间想起这个约定,一想就是好一会儿,连安东都察觉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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