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减缓那如虫蚁啃噬般难耐的思念,以及他那快要撑破身体的掌控欲。
两人刚分开不久,他便迫切地想知道韩深正跟谁在一起,想知道他在酒吧是否交到新朋友,想知道他每夜都跟谁躺在一张床上,更想知道他的身体会不会被其他男人碰,他纹在腿上的纹身还在不在……日复一?日,这?些念想蚕食着他的心脏和神经,直至连工作都无法?抵挡时,第一次使用了催眠药。
被药物催眠的他甚至连梦都不会再做,久违地感受到一觉睡到天亮、睁眼就是清晨阳光的舒适。
一?朝尝到甜头,之后很难再戒掉。他白天修整乐谱,晚上则使用催眠药物,这?般看着生活算是步入了正轨,可药瘾也在不知不觉中缠上了他。他曾试图戒掉,可韩深划在他心上的痕迹太深,只有药物才能短暂地压制,无法?,他只得继续用药。
韩深刚来那天晚上,久违的愉悦令他第一次忘了吃药,从而睁眼看了韩深一?宿。虽然等韩深睡着再吃也来得及,可他不想,相比将意识沉入黑暗,他更想看着韩深。第二天一早,他把药藏到衣帽间的腕表盒子里?,为保证白天的精力,所以在这之后也没间断过,直到今日被韩深发?现。
当然,喻行南不可能把这?些经历和感受全盘托出,更多的是一笔带过,他不愿让韩深知道这?低靡糟糕的一?面,只是想让韩深把他当作无论何时都能依靠的人,成为彼此生命中不可被更替的角色。
“还有再戒掉的可能吗。”韩深把脸埋到喻行南颈窝,闷声问。
喻行南温热的掌心正放在韩深后腰的皮肤上,揉了揉低声道:“当然,可以先减轻用量,再减少使用次数,长此以往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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