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城时曾经在那栋别墅住过几个月,或许从那时开始沈舒城的信就已经到了南城。
江安青的猜测被江启暴怒的态度证实了。
“什么信?狗屁的信!谁会给你写信?你是不是还和那个人有来往?”江启说话语无伦次,“你妈把你教成什么样子了?怎么现在又和他有联系了?”
江安青面不改色,继续质问:“那就是有了?”
江启语塞了半晌,盛怒的声音如雷贯耳:“没有!没有!!”
“就算有,我也全给烧了!!”江启怒极反倒冷静了下来嗤笑几声,在这一刻他仿佛不是江安青的父亲,而是一个和江安青结仇的恶人,正在为江安青布下惩罚,一字一句残忍极了。
“八百年才给我打一次电话,就是为了气我,你如果再和他有联系出去就别说自己是我儿子!”
江安青沉下眼睛,兀然挂断了通话。
——
台上的古钟被敲响一声,黎笑山刚回头想找江安青时就看到男人走了进来。
修长的双腿,白皙的脖颈一路掩藏在衣领之下,江安青淡漠的脸上只一双眼睛勾着尾。
内厅里不少人频频回头看他。
黎笑山轻轻抬手,却不曾想江安青半路被人截住。
“江先生。”
江安青停下脚步看向侧边座位上花枝招展的男人。
只见孙晓抬起手极为扭捏的招了招,打了声招呼:“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呀!”
江安青没怎么和这种活泼性子的人接触过,一时间竟然有些愣住。
“你好。”江安青握了握孙晓伸过来的手。
孙晓,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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