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了。
粥已经酸了,无法下口。
但江安青视若无睹,他静静的拿出勺子舀了一碗,一勺一勺安静地尝着,眉头都没皱一下。
酸涩的苦感迸发在喉咙里,灼得发热。
江安青一边喝,一边默声流泪。
他握着勺子的手腕轻轻颤抖,虽然靠着意志在喝,可胃部的剧烈痉挛与喉咙的发苦疼痛都本能地在抗议。
认了吧,扔了吧。
连一碗粥都在这么劝江安青。
沈舒城一个活人他留不住,不能留,怎么连粥也不能喝吗,绝望的崩溃击垮了江安青几年来强撑着的精神状态。
愤怒与无力,悲伤与无助各种情绪交织在江安青的心脏里,发紧到发疼。
睡一觉吧,江安青在心里劝自己。
睡一觉一切都好了。
砰的一声巨响,江安青眼前一白,失去了意识。
砰——
脑壳砸在医院的地板上,伴着消毒水的味道。
罗燕生生跪在自己面前,声音泣血般哭泣:“阿姨给你磕头,是阿姨没教好沈舒城,你就放过他吧……”
砰砰砰地磕头声响在耳边,江安青连扶都没来得及扶,罗燕的额头前沁了大片的血丝。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这个瘦弱的女人脸上滑落。
“就算阿姨求你了……”
江安青无助的站在这个女人面前,她的身后还站着一堆不认识的男人,都是为了沈舒城奶奶住院这件事聚在一起的。
那些人的目光如同利剑,生生刮过那时江安青的自尊心。
看到女人脸颊上的眼泪,江安青突然想,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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