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人是谁。
知道这一切也都是因为罗燕嘴边喋喋不休的挂着这一点,整日骂来骂去。
罗燕也让沈心多看着点沈舒城,如果有些不自然的事情要和她报告,但沈心没把这提醒放在心上,毕竟沈舒城都已经成年了,情情.爱爱的事情怎么也轮不到他和罗燕来管。
但罗燕直到现在好像怎么也搞不懂这一点。
尾机的轰鸣声响起,机翼向着湛蓝出发。
心脏的跳动在这一刻被压制,沈舒城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难得的剧烈失重感。
南北分隔。
其实南城与青城远的无法跋涉。
沈舒城下了飞机还要坐几个小时的巴士,才能真正回到那座小镇。
在望着窗外飞逝的树林后沈舒城突然想起,那几十个小时的火车旅程,江安青是怎样度过的。
但或许那时候的江安青与自己不同。
他是带着渴望和希冀的。
沈舒城的旅途比起他要枯燥的多,沈心是个不怎么搭话的人,沈舒城本身也不太想说话,便拿出ipad写写画画,难得的安逸时光,沈舒城脑子里的那根谱曲的弦又被撩动。
沈舒城的每一次失控,每一次的灵感都源自于江安青。
即使那个男人如此残忍。
“想说告别”四个字被写在便签上,沈舒城再也无法提笔,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接住这四个字。
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巴士内突兀的响起,沈舒城立马接听。
“城哥!”是关夏焦急的嗓音:“你现在回青城了吗?”
沈舒城望了眼窗外,“还没到呢,不过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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