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刚才说的话,你记住。任何时候,都要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要义。”
谢之棠轻轻眨了眨眼,没坚持几分钟就彻底闭上了。
第16章
第二天早上七点三十五,陆锦森洗漱之后走出房间,经过客厅时发现谢之棠坐在沙发上,衣冠楚楚。
陆锦森就走近了问:“你要出门?”
谢之棠绽开了一个灿烂而标志的露齿笑,拍了拍沙发说:“我不出门。可以耽误你十分钟吗?我认为我们需要谈一谈。”
陆锦森挑了挑眉,有些诧异,但还是按照谢之棠所说的坐到了沙发上,朝他点了点头意示他可以开始了。
谢之棠认真问道:“既然你发现我犯病了,你为什么不远离我?”
“为什么要远离你?”陆锦森反问。
谢之棠顿了顿,似乎没想到陆锦森会这样问,沉默了几秒才道:“你应该知道躁狂状态下的我具有高攻击性且没有理智可言…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
陆锦森重复了一遍他的最后一句:“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
谢之棠张口就说:“我不是君子,我是危墙。”
“不对。”陆锦森沉声否认道:“你不是危墙,病才是危墙。”
又是一段沉默。
谢之棠重新挂上营业笑容,“谢谢你的理解。”
陆锦森懒得和他打太极,直截了当问道:“你为什么不信任心理医生?”
谢之棠反问:“我为什么要信任心理医生?”
“因为心理医生签订了保密协议,他会永远为你保秘密。”陆锦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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