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花十友》,去包起来。”
导购员立刻转身朝里走了。
张老又重新笑了起来,望着陆锦森说:“走吧,omega逛街,alpha和我这个老头子去买单?”
陆锦森还没说话,谢之棠抢先接口道:“怎么,人都被您看见了,不先送见面礼就算了,这就急着收钱了?”
“哟,这还护上短了。”张老揶揄一笑,道:“好,送,都送。再给你送一套《大富贵亦寿考五色墨》,这见面礼够贵重了吧?”
谢之棠也笑了,说:“让张老破费了,我一定让家父多支持您的生意。”
“你呀,鬼精灵。”张老又拍了拍谢之棠的肩说:“好了,你和你的alpha待着吧,我去看看你的礼物怎么样了。”
说完一掀帘子又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谢之棠这才又拉着陆锦森坐下,说:“古法制徽墨,做到拈来轻、磨来清、嗅来馨、坚如玉、研无声,这才是最好的墨。”
“不过《花友墨》落纸如漆、色泽黑润、纸笔不胶、奉肌腻理,也是难得的好墨。”*谢之棠倚着靠背闭着眼说,明天让人再来偷偷买两份。
嗯。陆锦森说。
谢之棠的头从沙发上慢慢滑到了陆锦森的肩头,接着谢之棠调整了一下位置,不动了。
“今天也有话想和你说,但我好累。”谢之棠一改刚才笑逐颜开的神情,头颅仿佛有千斤,连眼皮都不想掀一下,慢悠悠咬着字说:“等等吧。”
陆锦森说:“好,随时都可以和我说。”
谢之棠微不可闻地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窸窣的掀了帘子声传来,谢之棠弹起来立
第3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