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掀了帘进来和谢之棠亲密地说话。
谢之棠一直是愉快而兴致勃勃的和老人聊天打趣,可老人走后,他却像脱去筋骨一般软在沙发上,倚着他说好累。
还是抑郁?
陆锦森沉思一会儿,还是分辨不清,就不再细想,也下了车。
刚才还淅淅沥沥的雨现在慢慢停了,但是温度没有回升,冷风依旧充斥着每个角落。
三天一次标记,现在是第三天。
陆锦森回房间洗过澡之后才拿了抑制剂去敲谢之棠的房门。
谢之棠很快开了门,换回了他的睡裙,对陆锦森笑着说说:“哥哥,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来呢。”
谢之棠今天的状态可比上一次标记时放松多了,陆锦森往里走去,
谢之棠仍旧大敞着门。
于是陆锦森就问:“现在状态怎么样?”
“挺好。”谢之棠也跟着走了进来,帮陆锦森把袖子卷起。
“为什么你的画价格虚高?”陆锦森一边给自己的皮肤消毒一边问。
谢之棠诧异地看了陆锦森一眼,似乎在奇怪他为什么明知故问,但还是老实说:“因为我爸是谢新远。”
陆锦森忍俊不禁,一面给自己扎针一面低笑,谢之棠却恼了,说:“笑什么,你拿张白纸去拍卖说是你画的画,也多的是人抢着要!”
陆锦森把针筒连着棉签一起扔到垃圾桶说:“我拍‘群落’的时候,不知道你爸是谢新远。”
谢之棠哑了半晌才耍赖似的说:“你为什么要拿自己和其他人比?”
陆锦森又笑了一下,说:“你的材料我放在客厅,你明天自己带进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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