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的东西无论对谁都能说,但不能说的东西,即便对谁都不能说。这不仅仅是信赖与否的问题,这是谢之棠的思维固性。
这个月我们已经了解到了一些, 谢之棠从前不肯说的事情。即便不知道谢之棠还隐瞒了多少,但这是一个好的征兆。
请陆先生一定要保持耐心。陆先生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疑问,是因为对我们的治疗目标不明确。
我们的治疗目标不是痊愈,而是控制。只要能控制住谢之棠现在的病情,对我们来说就是很好的消息了。
陆锦森认真地看完心理医生发来的消息,回了个嗯就关闭了终端,从办公椅上站起走到窗边远眺。
心理医生确实点出了他的思维盲区,谢之棠病了七年,想要让他在短短一个月内好起来是不可能的。
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只有时间能带给他们答案。
陆锦森站在窗前慢慢抽完一根烟,通知李哲下班。
他有意锻炼李哲,把一些初期的工作分给他,自己就闲了一些,日日踩点下班。
李哲对此虽然颇有怨言,但面对陆锦森升职的‘威胁’,只好每天回家加班。
陆锦森已经有些习惯了每天回到家谢之棠倚在玄关的小沙发等他的情景,电梯门一开就往沙发上看去。
谢之棠果然躺在沙发上,见陆锦森回来,立刻翻身下来,说:“你今天回来的时候天还是亮的。”
陆锦森点头,带着谢之棠往里走去,应他:“今天天气好。”
谢之棠就问:“明天天气也好吗?”
明天是约好了和江海潮出海的日子,陆锦森说:“明天天气也好。一会儿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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