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金毛是安乐死,好像品种跟钟医生之前养的狗一样,最后主人离开之后,他自己在观察室待了很久。】
【可能让他想起之前的回忆了,他微信头像一直都是一条小金毛。】
钟路然下午状态不对,其他同事也都察觉到了,上面她说的,是同事说给她听的,可米信复述给初言之后又觉得疑惑:【可这也不对啊,我们从医救治的金毛很多啊,他对这只格外上心啊。】
【这只金毛没什么特殊的?最后为什么要安乐啊?】
【哎,这事说来也挺让人伤心的,十二岁的大狗了,为了救小主人,跟街上别的狗咬起来了,伤势很严重,几乎无法救治,狗狗很痛苦,我们也只能维持它几天生命,最后女主人哭着跟我们说要放它走,不想看团子那么痛苦了,请求了安乐。】
初言的心一瞬间也沉了下来,望着苍茫昏暗的夜色出神,叹了口气。
她轻喊了声:钟路然?
钟路然嗯了声。
初言又坐近了些,低头看着把自己埋在膝间的钟路然,突然侧过身面对他,目光专注地看着,心神一动,伸手抚上钟路然后背,无言就那么有频率地一下下轻拍着。
钟路然身子僵了一瞬,随后微微颤抖起来。
初言听到他压抑的哭声。
第15章 敲十五下
那声音低沉又缓慢,仿佛以手轻敲旧时厚壁老罐发出的回声,闷闷的,绵延有余韵。
初言一只手没停轻拍着,另一只手抬起用指骨揉了揉鼻尖,耳朵痒痒的,心里无端觉得罪恶,人家都这么伤心了,自己还沉迷于他的声音里。
她素来不善安慰,所以对于眼下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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