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跟父母正常交流的能力,又或者,这个能力,幼时便没养成。
生怕一开口就会吵起来。
但终归是父母,许久未回家,初言还是存着怀念和想念在的。
一顿饭,虽然没说什么话,但吃得很开心。
饭后,初平文果真又提起了工作,似乎是从初诺那知道了她目前在辅导班工作的事情,便问道:辅导班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时间比较自由,工资也不低。
初言回答。
听话了?服软了?
初平文翘起了二郎腿,拿刀削起苹果来,我就说嘛,有这么好的工作,为什么还要搞那些主播唱歌的?
初言皱起眉头,没接话。
这时候,在厨房忙完又去了趟卧室的孙茵也靠了过来,似乎是看出了此时初言的不悦,接上初平文的话尾,转了别的话题,飞薇明天过来一趟看看我们。
行啊,你安排吧。
初平文一向不管孙茵的交友圈,但相熟的几个还是有些了解的,余飞薇便是其中之一,两个家庭常有接触,他又问:从杨过来吗?要是过来,我便再带些好酒回来。
初言跟初诺正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偎着玩游戏,互相笑着。
孙茵扭头看初言有没有往这边看过来,见正专心玩游戏,便放心附耳过去小声说,毕从回来了。
初平文瞬间理解妻子话里的意思,看了眼一旁正看着电视的女儿,笑说:那我明天早些回来。
第二天如约而至,孙茵里里外外全打扫了一遍,叮嘱要他们今天穿着注意些,有朋友过来拜访。
初平文律所做得成功,一个行业互相常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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