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帖的封面是她自己拍摄的,烫金的Zamp;Y也是初言手工一一印上去的,钟路然字体好看,便承担了一张请帖中的绝大部分内容,初言只需要在末尾把自己的名字牵在他名字旁边。
喜糖和包装也是一起去精品店亲自挑选好包装起来的。
钟路然和她周三上午便坐飞机过去了,晚上才到达Z市,径直赶往他们上个月预约好的酒店,顺便又再次确认了下受邀前来亲友的房间,还有大后天的婚礼场地。
这里是片纯天然的沙土混合的小山坡群,大多是些低矮的灌木丛,俯瞰海景一览无余,这会儿只能看到远处明亮闪烁的灯光。
从场地到她们预定的酒店,沿着沙滩一路直走便可到达。
月明星稀,零落的几颗星星和海边的灯光相辉映,水面上跳跃闪烁着斑驳的光点,闪闪发光。
钟路然牵着她的手踩沙子,松软潮湿的沙子踩在脚下,略微的痒,但又格外的治愈和放松。
虽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这会儿海边人依旧不少,笑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人影婆娑。
难得来海边玩一趟,初言松开他的手,躲起浪花来,白裙随晚风摇曳,灵动的双眸看着他笑,冲他伸出手来,一起来啊。
钟路然手伸过去牵住,加入到躲浪花的队伍中。
小游戏。
谁输了就要负责买冰淇淋。
初言牵着他的手,故意推他去踩海浪,故意让了一次两次之后,初言得意洋洋地得瑟,钟路然一把将她抱住,举了起来。
身高的差距被消除,她得以俯视他。
半明半昧的光影中,初言看到钟路然眼中倒映着的自己,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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