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亮光终于被黑暗吞噬,路上一盏盏亮起了路灯,这会儿路上没什么行人,初言郁闷不见疏解,钟路然轻轻哼起歌来,是他发行的第一首歌,《南乡子》
【细雨湿流光,芳草年年与恨长。】
偶有急匆匆从他们身边骑车过去的行人,听到歌声,抛出几个眼神过来,很快被夜色和时间所逼,急忙赶路离开。
他们是第二天一早七点的飞机回S市,下午三点抵达,走时,初平文和孙茵还留在酒店没离开,打算再玩几天回去。
刚下飞机,两人先去了寄养所接玉米橘子和大壮。
被抛下在寄养所几天,一猫两狗都有了些小情绪,两人陪着玩了会儿才带回家,钟路然晚上回医院值夜班。
出发前带了些新婚的礼品和喜糖过去,挨个分发给同事。
他本就是低调,不是喜欢分享自己私生活的人,结婚不张扬也不是不能理解,更何况没出份子钱还得了一份礼品,同事皆笑容满面,连连道谢并且祝他新婚快乐。
初言在家收拾东西,把对面的东西转移到新家这边,橘子玉米大壮平时就两家来回跑习惯了,突然转移到钟路然家也没什么不适,反而激动的活蹦乱跳的。
为了弥补这段时间陪伴的缺失,初言又亲手准备了些吃的给它们,看到它们吃得香才躺回到沙发上休息,想到明天要回去工作,休息了一会儿又坐起来,开始准备给辅导班同事的新婚礼物。
一件件亲自装好打包,准备了十五份,已经是晚上九点半,初言爬起来去洗漱,刚坐下收到钟路然发来的消息,让她赶紧休息,他值夜班明天早上才能回家。
初言躺在床上滚来滚去,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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