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不同。
这像是许久未打理过菜园,辣椒下杂草丛生,在杆上挂着的黄瓜秧,结了几个白色黄瓜,圆滚滚的很大只,没人摘,摇摇欲坠,绿叶掩映间,还有几个在地面上长的黄瓜接地,接触到土壤的地方隐隐腐烂掉,最边上一小块韭菜田,更是因没人采割而结起了花苞,白色花朵在风中摇曳。
他掉头迅速又回到客厅,老爷子正坐着喝茶,见他又拐回来有些诧异,放下茶杯站了起来,目光里有一瞬间的慌乱,努力掩住问他:怎么了?
爷爷,你说实话,你们真的没问题对吗?
他比面前的人更加慌张,院里的菜园两位老人都格外重视,平时常在地里忙活,除草栽菜,往常回来看,都是一副生机勃勃常经人打理的样子,而不是今天看到的这般,仿佛已经无人在这里生活,不分杂草和蔬菜,疯狂生长。
钟路然沉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不希望你们瞒住我。
老爷子这会儿倒笑了,云淡风轻端起茶杯抿了口,我们有什么可瞒你的。
他见钟路然还是不放心,又道:你每日打来一视频,我们每天给你视频报告情况,这回总行了吧。
钟路然这才离开。
回去之后,便把视频这事一直挂在心上,跟家里人联系更频繁了些。
九月十三号便是古风音乐节,在A市,他们要坐高铁过去。
钟路然当天下午在医院有工作,特意跟米信换了班,当天上午初言从辅导班下班以后便径直来了蓝天宠物医院接他一同前往高铁站。
午饭是在高铁上吃的,等他们再坐车匆匆赶到会场,已经快开始了,观众席上挥舞着各色的荧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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