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看向哭花了脸的明真真，忽然开口道：“你的凌哥哥本来是可以不用死的。”
明真真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苏沁舞叹气道：“你知道，以他的修为，我本来是杀不了他的，更何况他还有定璃帮忙……”
明真真不明白她到底想说什么：“那他为什么会死？”
苏沁舞耸了耸肩：“我杀不了他，就想着不如杀了定璃让他痛苦……是他，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定璃的面前，撞在了我的剑上。”
明真真愣了愣，旋即叫道：“这不可能！他不可能会为了定璃而死！”
苏沁舞轻嗤：“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明真真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凭借她对叶凌的理解，叶凌肯定不会这么做。
这只是一种感觉，很难形容。
她到底年轻，情绪都摆在了脸上，苏沁舞看在眼里，摇着头道：“讲真，我也没想到叶凌会这么痴情，甚至连定璃都不敢相信，定璃还扑到他的身上问他为什么这么傻。”
明真真下意识问道：“他怎么说？”
苏沁舞做凝神思索状：“等我想想……哦，我想起来了，叶凌说‘因为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
明真真脱口而出：“不可能！你骗我！”
苏沁舞用怜悯的表情看着她：“他都已经死了，我骗你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