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一片纯粹的黑。
像是没有星星的夜晚,看不见丝毫光亮。
猝不及防地,清明节那天在陵园看见的,少年站在墓碑前淋着雨的那一幕。
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和眼前,他此刻的模样重叠。
那么的令人心疼。
唐微微听见夏川用很沉的语调,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缓声说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走以后,没人再教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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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这个字的含义有很多种。
单纯的走路。也可以,代表离开。
离开去哪呢?
看着少年晦暗的眼神,唐微微想,那一定是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再也没办法见面的那种。
唐微微咬着唇没再说话。
触及到他的伤心事,她其实很自责,尽管知道这不能全怪她,但心底还是控制不住地内疚。
她不想让他难过的。
既然这首曲子会唤起他悲伤的回忆,那唐微微肯定是不会再在他面前弹的了,文艺汇演也不能用这首表演。
可能是因为心情太差,连她喜欢的草莓牛奶喝起来都索然无味。
见对面的少女突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夏川还有些不太适应,抬起修长的手,轻轻叩了叩桌面:想什么呢。
唐微微下意识回答:在想艺术节表演要改成哪一首。
改什么,夏川把手收回去,懒懒靠进椅背里,坐姿又恢复成了往日那种没骨头似的,这首曲子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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