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听到谢明珠语气中的讽刺,容慕哲笑的有些无奈,心里却是道:
“对啊,本来就是个采花大盗。”
“专门采你这一朵花。”
谢明珠然不管这殿里头还站着容慕哲这么个明楼少主,一个人坐在床边,手下摸着锦缎上的花纹:
“少主夤夜前来,所为何事?”
在谢明珠的眼里,譬如明楼这种大帮派,那可是无功不起早,不会做这种看起来无聊透顶的事情。
容慕哲跟在自个的院子里头一样随便,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拿起桌子上一只精致小巧的白玉茶杯在手里把玩着:
“公主不必惊慌,本少主可不那些采花大盗相提并论。”
“可是少主夜闯香闺,可不就是个采花大盗?”
“公主此话差矣。”容慕哲转着手里的茶杯,解释道:
“寻常的采花大盗,能有本少主这般好脾气与公主讲话说笑的?”
其实容慕哲本来想说的是“寻常的采花大盗,哪有我这般专一的,只想着采你这一朵花的”,但是话到了喉咙里头,愣是叫他硬生生的改了。
不为什么。
只为他的娘子还小,不懂这些。
谢明珠盯着容慕哲看了许久,目光停留在他的面具上:
“所以少主戴个面具,是为了事后好逃脱?”
容慕哲:……
发现完掰不回来自家未来娘子的想法,容慕哲容少主在心里头默默的认了。
行吧,娘子说的都是对的。
两个人正说着话,外头就传来顾喜的声音:
“快!快进去!”
第六十七章 夜探(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