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一定了。
不过呢,能看到的也只有母后。
谢明珠从凤雎宫出来并没有乘坐轿子,难得今儿阳光暖和,谢明珠就这样带了人,慢慢的往回走。
路上正好撞见静言夫人。
静言夫人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谢明珠上前问了句,后者笑笑:
“谢公主关心……咳咳……不必担忧,只是不小心着了风寒而已。”
“太医说要趁天气暖和的时候多出来走走,不然长期坐在启祥宫里头,人也会病的。”
“说起来本公主那儿还有两瓶上好的枇杷露,对于咳疾有不错的效果,回头就叫人送来启祥宫,夫人别忘记喝了。”
“谢公主体恤。”说完,静言夫人转过身,又是一声咳嗽。
似乎怕过了病气给谢明珠,静言夫人不敢和谢明珠多说话,又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说起来这宫里头明智的人,静言夫人着实算得上一个。”
谢明珠心里说着。
不过……谢明珠想起来之前发生的刺杀事情,总觉得有些古怪。
虽然说黄国公府因为女官之试而要她的命,又找了人临摹大舅舅的字迹写了封叛国的信想要陷害静安国公府,可是……
明明之前都藏的那么深的事情,好像就突然一下子曝光在了这朗朗乾坤之下,叫人一个措手不及。
何况,那名叫做春儿的宫女——没记错的话,当时她看样子并不像是想要她的命,反倒是故意那样做一样。
可是能有什么理由说明她是故意这样做的?
难不成因为黄国公暗地里杀了她
第一百六十七章 覆灭(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