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男人说的无比认真,不像是疑问,而是肯定。
谢明珠头上的一只玉制流苏步摇垂在肩头,后者深吸了一口气:
“定北侯怕是……说笑吧……”
“你我之间,差了九岁……本公主方才七岁,连爱是什么都不明白,定北侯如何确定?”
谢明珠的话说出来像是冬日里的三尺寒冰,冷的叫人心里头刺痛。
容慕哲脸上的笑容不变,依旧叫人暖在了心里:“若不是如此,公主怎么会跑到江南郡?”
自己心里头隐藏了许久的秘密就要被人挖出来,谢明珠别过头不再看向容慕哲,嘴硬道:“定北侯怕是想太多了,本公主去江南郡,也是为了自己打算,与侯爷,不过是凑巧而已。”
这个理由说起来倒是满分,可是在洞悉一切的容慕哲眼里,不堪一击罢了。
容慕哲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谢明珠接下来的话给堵在了喉咙里:
“对了,陆子义那个事情你处理的怎么样了?”
见谢明珠想要跳过这个事情,容慕哲也只好依她:“上次和公主说过的疑点,公主可记得?”
“自然是记得的。”
可不就是醉酒的人想要一刀封喉?
陆子义又不是什么大能,如何能够醉酒状态一刀封喉?而且那位青青姑娘当时说是清醒的状态跟着陆子义离开的。
试想,一个清醒状态的人对上一个醉酒持刀逞凶的,不至于连呼救都做不到吧?
而且那日陆子义可没有带武器,如何能够杀人?
所以说啊,这陆子义十有八九是被人陷害的,只是苦无证据证明。
只是,这人陷
第一百九十二章 心意(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