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墨玉,“团团,你真的不是因为我隐瞒了你这件事情而要我带回去这块墨玉的?”
“不是。”谢明珠摇摇头,“这墨玉,或许是我配不上呢?”
不等容慕哲反应过来,谢明珠就把人赶出了院子。
“团团,你开门!”容慕哲拍拍房门,“是不是有人给你难堪了?你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谢明珠慢慢的坐在了地上,背靠门板,一副无助的模样,身后传来容慕哲拍门板而传来的震颤感。
良久,谢明珠才道:
“容少主请回吧。”
门外的容慕哲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还是不死心,最后被谢明珠凶了几句,这才留了话说过几天过来看谢明珠,离开了。
确定外头的男人离开了,谢明珠终于忍不住抱紧膝盖哭了出来。
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能。
这半个月她跟着师父学习岐黄之术,也导致她知道了自己早就被寒症所侵。
这个时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为什么太子皇兄不让她谢明珠用虾蟹等寒凉之物,为什么她宫里后来也很少提供拌了冰的瓜果给她,原来不是她脾胃不和,而是她有寒症。
而且这个寒症就是当初在江南郡的时候,她被宋标关在地窖之时染上的,可是所有人都没有告诉她。
若非她自己心血来潮诊了自己的脉象,否则还不知道这回事。
有寒症的女子,月信疼痛异常不说,日后子嗣上都是问题。
所以她谢明珠不能这样害了他!
明楼好不容易得了一个接班人,若是毁在她的手上,那她谢明珠就是一个千古罪人。
第二百二十六章 顾忌(2/20)